林知硯患有天生的臉盲症,交往了五年我依舊要每天告訴他我是誰。
而因為這個病,每一次他都會把別人錯當做是我。
逛街牽錯手,聚會親錯人是常事。
但就在我在精疲力盡的處理完第一百個他惹出來的女孩後,我卻在我們周年紀念天的包廂外聽到了這樣一段話:
「硯哥你也太牛逼了,是怎麼想出用臉盲症這種借口光明正大出軌還不用自己收拾爛攤子。」
「這幾年又有女朋友的照顧又能玩兒新鮮的,可羨慕死兄弟我了。」
「我可聽說上次那個清純女大跟你睡過一回後就再離不開了,死纏爛打最後還是舒予姐出麵擺平的。」
而背對我坐著的林知硯,語氣不耐卻鄭重:
「你少當著舒予的麵提那些女人,她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。」
片刻後,男人的語氣又頓了頓:
「等過幾年我玩兒夠了,她要是還能這麼乖,我就給她轉正做我的老婆。」
可他不知道,我家裏早已經為我準備好了商業聯姻。
隻等我回心轉意,再不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