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整理老公舊手機雲端時,同步下載出一段產房錄像。
畫麵裏,我因胎心驟降被緊急剖腹。
而他正在走廊角落,溫柔哄著電話那頭哽咽的前任。
他瞥見屏幕,臉色一白,“那天她記憶紊亂症發作,反複夢到以前的事情,有自殺傾向….”
我關閉視頻,點了點頭,“嗯,理解。”
當年,類似的情況上演過十三次。
第七次時,我五個月大的女兒因他缺席簽字延誤搶救,死在我懷裏。
他事後跪了一夜,發誓再也不會這樣。
見我不哭不鬧,他反而慌了,一把抓住我,“你罵我啊!像以前那樣!”
我指了指桌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曾經他每一次離開,我都怕他不再回來。
現在,我怕他回來得太晚,趕不上在我開始新生活前,把字簽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