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闖進許溺的慶功宴時,他正將那座我幫他拿下的金杯當成酒杯,與那位嬉笑對飲。
這個被前公司雪藏到抑鬱的少年,曾跪在我腳邊,求我救他。
“隻要你肯簽我,我就是你的一條狗。”
我將他帶回,為他治病,為他解約,為他量身打造劇本,將他捧上神壇。
功成那晚他抱著我哭:“姐,沒有你就沒有我,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而我,也從他的老板,變成了他酒後喊的寶寶。
我一直以為,他是隻屬於我的小奶狗。
直到現在,眼前的女人笑著走過來,“聽說你覺得這個獎杯是你的心血?”
她搖晃金杯小酌杯中酒,“可惜,他說了,這不過是他為了報答你,順手打的罷了。”
我沒有多言,反手拍飛金杯,順手拽著這個女人的頭發拖到許溺跟前,
“不解釋解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