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戲班班主囚禁在地牢,與師兄的戲院後台僅隔著堵牆。
裴驚鴻在外麵滿城地尋我。
而我拚了命地嘶喊,祈求他能聽見響動。
可下一秒,班主就衝進來,用燒紅的鐵鉗燙啞了我的喉嚨。
我痛得昏死,不甘心地用頭撞向石壁,當晚地牢裏又被鋪滿了稻草和棉絮。
為了逃出去,我學會對班主卑躬屈膝,用盡渾身解數討好他的耳目。
受了整整三年的折磨,我才偷到了鑰匙。
剛踉蹌著回到戲院,就看見裴驚鴻和他坐在一起喝茶:
“三年了,雲袖該老實了,明日放出來吧,鶯鶯還想讓她給我們的婚事唱堂會。”
班主笑著應:
“裴老板放心,雲姑娘現在乖得很,再不會同鶯鶯姑娘爭台柱子了。”
我渾身一顫,步步後退,最終心灰意冷,投身入冰冷的秦淮河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擄走的那天。
這次,我托人給柳鶯鶯送了張戲單:
“來地牢,我有裴驚鴻的秘密要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