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上老公的女兄弟突然發病,當眾脫光老公的衣服跟他貼貼。
“嫂子別介意,我恐冬症發作時,必須要抱著宴哥才能緩解。”
老公無奈歎氣,卻沒推開她。
“穗穗,原諒她是個病人。”
滿堂譏笑中,我像個傻子愣在原地。
她卻變本加厲,搬進我家。
浴室婚房,她都會突然闖進去抱住他。
老公每次都會震驚,卻隻是訓斥一兩句便作罷。
我氣急質問,她卻嗤笑:
“我確實想上位,所以天天給你下毒等你死呢。”
我驚駭,她恢複正常,“說笑的嫂子,我跟宴哥二十多年純兄弟情,不然有你什麼事啊。”
我再也忍不了要離婚,卻突然毒發身亡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聚會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