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音樂學院的畢業典禮上,前女友蘇晚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們一句話都沒說。
我接過校長遞來的特殊貢獻獎杯時,她看到了我隻剩下四個手指的左手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季言,你的手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,當年那個獲獎無數,被譽為音樂天才的係草。
現在連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彈不了了。
她旁邊的男人也走了過來,一臉不讚同。
“你提前出獄為什麼不告訴我們?一聲不吭躲在這裏算什麼?”
“你出獄那天,晚晚穿著你最喜歡的白裙子在監獄門口等了你整整一天。她為你付出了這麼多,你竟然讓她在所有人麵前丟臉!”
聽到這些話,我隻想笑。
她為我付出了這麼多?
要不是她,我不會被逼著整容,送給那個商界女魔頭當替身。
更不會被折斷手指,挑斷手筋,最後栽贓成殺人犯,在監獄裏待了整整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