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兒子在街邊賣字畫,被巡城衛刁難時,前妻長公主李雲歌的儀仗路過。
她掀開車簾,歎了口氣:
“回來吧,阿辭是皇孫,總不能跟著你顛沛流離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叩首謝恩。
回到闊別兩年的公主府,我不再因她與竹馬表兄的親近而妒忌。
阿辭也不再跟那位表兄的兒子爭搶“母妃”。
她為照顧生病的表兄父子徹夜不歸,我和阿辭燃燭夜讀,不曾派人問詢一句。
在別家宴會上偶遇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我和阿辭默契地退到角落。
我們終於成了她最想要的,懂事、不給她添麻煩的模樣。
可後來,她卻紅著眼抓住我的手腕:
“沈清晏,你為什麼不生氣了?”
“阿辭,你怎麼不跟母妃撒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