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又一次和女隊友徐蔓複盤戰術到天亮,回來時兩人脖子上都印著同款紅痕。
徐蔓晃到我麵前,笑裏藏刀:
“嫂子別多想啊,昨晚就是慶祝贏了比賽,喝嗨了在酒店開了間房純聊天。”
沈澈揉了揉她的頭發,語氣稀鬆平常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蔓蔓和我就是兄弟。”
我隻是平靜地遞上解酒湯。
戰隊上下都說我變了,成了沈澈最完美的賢內助。
不再計較他和徐蔓的親密互動,微笑處理他們的緋聞,甚至在他為她輸掉比賽時溫柔安慰。
“我明白,你們是搭檔,工作需要而已。”
一切隻是因為係統告訴我,隻要我演好這場戲,
他承諾的一切,股份、房產、獎金......
我都能在離開時,全部帶走。
這一次,我不爭愛情,隻要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