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了顧淮安七年,做了他三年秘書兼床伴。他為博初戀一笑包下遊樂場放煙花時,我正在醫院排隊打胎。他嫌我笨手笨腳打翻豆漿,卻不知我腹痛如絞。所有人都說,他曾為我豁出命去,是愛慘了我。直到我無意中聽到三年前的錄音——原來那場“英雄救美”,是他親手將我推給綁匪,給真正的白月光沈婉當擋箭牌。他冷靜地說:“死一個秘書算什麼。”我撕了流產單,把B超單扔進垃圾桶。這一次,我不逃了。我接近他的死對頭陸澤,在慈善晚宴上以“未婚妻”身份現身,當眾宣布懷孕,卻讓陸澤認下孩子。看著顧淮安理智崩塌的樣子,我隻覺得痛快。我交出他洗錢的秘密賬戶,借沈婉之手舉報,親手將他送進監獄。可電話裏,他卻平靜地說:“密碼是你的生日。那個賬戶,是我故意讓你看到的。”直到他在獄中病逝的消息傳來,我才明白:原來我至始至終,都是他用來摧毀一切、包括他自己的,最鋒利的那顆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