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被滿門超斬的那天,程兮挺著八個月的孕肚趕回去。卻親眼目睹她的新婚夫婿一劍刺穿她父親的胸腔。倒在血泊中的雙親當場斃命,小廝女仆無一幸免。一夜之間,曾經風頭無兩的相府血流成河,隻剩下一片屍骸殘垣。漫天火光中程兮盯著那個執劍的背影,字字泣血:“傅遲斂,我們程家養育了你十幾年,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落得這樣的下場?”傅遲斂擦去臉上的血汙,冷笑了一聲:“養育?如果不是你父親當年暗中誣告,我爹娘又怎麼會枉死?我又怎麼可能寄人籬下,認賊作父這麼多年?你說我該不該恨你們程家?” 程兮震驚地看著他,木訥地搖著頭反駁。她對他口中的事一無所知,可卻記得是父親救下了傅遲斂,把他當自己孩子疼愛。而她為了傅遲斂,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第一次進廚房。不擅女紅的她開始拿起了針線,練就了一身好繡工。到了婚嫁的年紀,她又不顧女兒家的矜持,請求陛下賜婚。新婚那晚,傅遲斂第一次撕下隱忍內斂的偽裝,在滅頂的情事中咬破了她的肩頭。她知道他始終沒有從滅門的陰霾中走出來,她想陪著他,用餘生去撫平他的傷口。隻是沒想到,原來傅遲斂恨的居然是她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