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,弟弟在院子裏放鞭炮慶祝。
一隻鞭炮飛進我房間,偏偏那天門鎖剛好壞了。
我全身大麵積燒傷,在ICU搶救了無數次。
麻醉不耐受的媽媽,割了六次皮給我植皮。
爸爸的胃病拖了三年不敢治,為了省錢,隻能吃最便宜的止疼藥硬扛。
陽光開朗的弟弟也變得小心翼翼、沉默寡言。
我不想讓這個家毀在我手裏,拚命做康複,學化妝,拍視頻。
三年後,我成了全網最勵誌的燒傷博主。
直到弟弟帶女朋友回家那天。
她看到我卸妝後的猙獰恐怖的臉,尖叫著奪門而出。
深夜,我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。
“這孩子心思太毒了!故意不遮臉,存心攪黃弟弟的婚事!”
“我們傾家蕩產救她,她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?”
“早知道這樣,當初就該讓她死了算了!”
我摸著那些永遠長不好的皮膚,每到深夜就癢得發瘋,根本睡不著。
想著每次去醫院複查,看著那些高昂的醫藥費。
爸爸媽媽弟弟,對不起。
我不想再堅持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