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出生,就聽見便宜爹那個女兄弟在生日宴上發嗲。
“嫂子懷孕身材走樣,哥哥摸摸我的腰,是不是比嫂子細多了?”
周圍的起哄聲此起彼伏,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我那軟包子親媽隻會躲在角落裏抹眼淚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我看著直搖頭。
上輩子,我是鬥垮了三位皇後、弄死了八個妃嬪,親手把兒子扶上太子位的皇貴妃。
現在怎麼投胎到了這麼個窩囊廢肚子裏?
我隔著肚皮狠狠踹了親媽一腳,用神識傳音:
[哭什麼哭!本宮當年連皇後的安胎藥都敢換,你怕個小綠茶?”
[聽我的,別去求那個渣男回心轉意。]
[來來來,本宮現在教你三步宮鬥法。]
[隻要你聽本宮的,這億萬家產,最後都是咱們娘倆的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