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竹馬引開仇家,卻眼睜睜看著父母倒在血泊之中。
巨大的刺激讓我精神崩潰,醫生說,我或許將永遠停留在那一天。
池瑜跪在我爸媽墳前磕頭發誓,這輩子會對我不離不棄。
後來,他真娶了我這個“傻子”。
我應激將藥打翻在他文件上,他第一反應是關心我有沒有被燙傷。
我手笨把自己反鎖在陽台外,他丟下重要的總部會議回家安撫我。
我一次又一次想起那一天的陰影,尖叫哭鬧到險些窒息。
他也一次又一次拒絕晉升的調令,隻為能夠一直陪伴我。
婆婆聽說,主動連夜從老家趕來,從此沒離開過我身邊。
直到池瑜再一次拿到調任京市總部的機會。
我懵懂地拉著婆婆的袖子:“阿瑜要走了嗎?不跟我在一起了嗎?”
回應我的,是她的一記耳光。
池瑜的助理扶住婆婆,看向我的眼神如臨大敵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,為了留在你身邊他放棄了多少!你還要拖累他到什麼時候?”
剛進門的他恰好看到這一幕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,最終,什麼也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