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了跟死對頭的婚約後。
我如願嫁給了他小叔許硯舟。
婚後我收斂性子,乖乖做了三年的許太太。
哪怕他連我的生日都能記錯,我也發誓要捂熱他的心。
直到結婚紀念日那晚。
我包下遊艇點了一排男模給他打去視頻。
看到我這邊的香豔畫麵,許硯舟麵色依舊如常:“有事?”
下一秒,我聽見他身邊傳來女聲:
“硯舟,誰的電話呀?”
我正要追問,視頻就被掛斷。
與此同時,線人發來照片。
畫麵裏,許硯舟正溫柔地淺笑著,為他的初戀披上外套。
而死對頭的短信也在此刻彈出。
【小嬸嬸,這個月離不離婚啊?】
以往我都要罵他一句神經病。
可這一次,我終於要如他所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