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疾控專家的丈夫在實驗室“意外”感染新型病毒,全身潰爛陷入假死。
前一世我不顧安危,哪怕被傳染也要守在隔離艙照顧他,結果他康複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推進焚化爐。
臨死前他隔著玻璃笑得陰毒:
“隻有你死了,我和青青才能在一起,你的研究成果也歸我們了。”
重來一世,看到丈夫各項生命體征歸零的報告。
我看向身穿防護服哭得梨花帶雨的助理柳青青,不假思索表態:
“既然已經確認死亡,為了全人類的安全,立刻執行最高級別無害化處理——高溫焚燒。”
柳青青臉色慘白,猛地撲到隔離艙前:
“嫂子請冷靜!主任雖然沒有呼吸,但或許隻是休克,還能搶救!”
“搶救?”
我隔著防爆玻璃,看著丈夫那隻微微顫抖的手指,冷笑一聲。
“根據他自己製定的防疫手冊,感染者死亡必須十分鐘內銷毀。”
“柳助理,你想違抗防疫法,拉著全城人陪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