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回薛家的第八年,我終於被允許出現在家宴上。
當晚,離家出走多年的假千金突然出現。
她稱當年是犯了抑鬱症,不得已才離開。
可她的逃婚,害的爸爸丟掉了性命,聯姻的沈家也丟盡了臉麵。
但媽媽卻猛地將懷孕的我推開,重獲至寶般抱著她失聲痛哭,
“乖女兒,無論血緣如何。在媽媽心裏,你就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結婚八年的沈言川也無視我被推倒。
他眼圈泛紅,聲音發顫,
“明珠,當年的世紀婚禮我還一直為你保留著,這次你不準再逃婚了!”
肚皮一陣陣發緊。
我這才明白,8年的付出與陪伴,不過都是一場笑話。
既如此,他們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