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下午,閨蜜的母嬰店爆單,我幫忙打包時看到一張急單。
對著那個下單人的昵稱核對了三遍,心跳差點停擺。
那是我那個據說去山區支教、信號不好的未婚夫。
收貨人寫的是“寶貝老婆”,電話卻不是我的。
我發去視頻邀請,對麵過了很久才接通,畫麵卡頓的厲害。
視頻裏,林皓穿著厚棉襖,身後是破舊的土牆,他哈著白氣,眼神閃躲。
“這邊太冷了,信號也是斷斷續續的。”
“為了孩子們,苦點也沒事,親愛的,我先去上課了。”
看著他身後那麵像是影視城道具的土牆,我冷靜的截了個圖。
抱起那箱進口奶粉和吸奶器,我推門而出。
“這趟同城急送,我親自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