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次流產手術剛做完,我就被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劫走了。
睜開眼,我看見了十年前的顧惜辭。
不是那個二十八歲,眼神冷漠的集團掌權人。
而是十八歲,眼底隻有我的顧惜辭。
他正一邊開車,一邊焦急地回頭看我:
“阿笙,別怕,我帶你走。”
“那個混蛋敢這麼欺負你,我不允許!就算是十年後的我也不行!”
是了。
這時候的顧惜辭,還沒被認領回京圈首富傅家。
自然,也還沒有為了那個叫葉櫻的女人害死我全家,和我的七個孩子。
我看著這張早已在記憶裏模糊的青澀臉龐。
半晌,平靜地笑了笑。
“不用了,送我回去吧。”
再不回去,我那個因為沒錢交費躺在重症監護室的親哥,大概要拔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