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門被一腳踹開時,我手裏的注射器剛紮進滿是針孔的大腿。
陸易川一臉陰鷙地站在門口,身後跟著那個捂著嘴驚呼的資助生:
“天哪,姐姐真的在......吸?”
陸易川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將那是救命的嗎啡狠狠踩碎在地。
“蘇雁,你以前是影後,現在躲在綠皮火車的廁所裏當癮君子?你真讓我惡心!”
我癱軟在地,疼得渾身抽搐,卻連一句辯解的力氣都沒有。
因為五年前,就是他親手把我推入地獄。
可我不知道,此刻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,盯著我顫抖的背影,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裏,在心裏瘋了一樣地默念:
“蘇雁,恨我吧。求你,恨著我,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