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友臘月二十六結婚,母親卻憂心忡忡勸我們換個日子。
“這天忌嫁娶,你們選這個日子,以後得遭難的!”
我正猶豫,陳爍嶼卻堅持不換。
“我兄弟妮帆今年本命年特別不順,大師說了,必須沾場喜事衝一衝,這天對她最好。”
我頭回聽說這事,心像被針猛地刺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們的婚禮,隻是為了給她衝喜?”
陳爍嶼皺眉,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她是我二十年的兄弟,就像家人一樣,你還要跟她計較?”
婚期在即,我不想鬧大隻好妥協。
沒想到婚禮結束那天,新郎卻在敬酒後憑空消失了。
最後,我在婚房的大床上找到的陳爍嶼。
而妮帆正蜷在他懷裏,一隻手還搭在他胸口。
“她醉成這樣,半夜出事怎麼辦?就讓她這兒睡吧!”
我堅持要送楊妮帆去酒店,陳爍嶼頓時發了火。
“你今天一直針對她!她是我兄弟,現在喝多了我能不管嗎?再煩這婚就別結了!”
我一把扯下頭紗,轉身離開。
反正還沒領證,這婚誰結誰是孫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