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蕭芮結婚三年,我的世界隻有她和廚房。
我是個廚子,家傳的那種,專做精細到近乎失傳的中式點心。
我以為用美食就能焐熱她的心,可她隻是把我當成一個不需要付薪水的傭人。
她的朋友們聚會,總愛拿我取樂,笑我是蕭芮養在廚房裏的金絲雀,還是不會叫的那種。
蕭芮從不反駁,隻是在一旁慵懶地笑著,享受著朋友們對她“馭夫有術”的吹捧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愛她入骨,離不開她給的富足生活。
直到我爸在腦出血,我拿著父母給我的首付錢,求她先從我們的聯名卡裏取出來救急。
她卻當著我的麵,把錢打賞給了男閨蜜,說男閨蜜直播PK比我爸的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