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剛過,我爸就把戶口本重重地拍在茶幾上:
“在這個家就要守規矩,既然跨了年,這房子就該過戶給你妹了。”
“你妹要結婚,男方那邊非要這套學區房才肯領證。你是哥哥,是個大男人,能賺錢,自己再去買一套就是了。”
妹妹唐櫻在一旁剝著指甲油,漫不經心地說:“哥,你就趕緊簽了吧,別讓爸生氣,江帆那邊還等著回信呢。”
看著這父女倆理所當然的吸血鬼嘴臉,我拿出房產證,當著他們的麵撕得粉碎。
我爸氣得跳起來要扇我巴掌,被我一把抓住手腕,動彈不得。
我看著他,笑得燦爛。
“別急啊,房子我昨天已經賣了。”
“新房東是做殯葬生意的,她說今晚就搬進來存放骨灰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