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那天,我親手毀了自己的紀念日。
大屏幕上,本該播放我們甜蜜回憶的視頻,被我換成了丈夫和秘書在酒店的高清監控錄像。
在台下賓客的尖叫聲中,他跪在我麵前。
“晚晴,我真的隻是喝醉了,求你原諒我這一次...”
為表忠心,他將車子、房子、存款、工資卡,全部轉在了我的名下。
甚至是每天準點六點回家的承諾。
可自那天起,我患上了嚴重的潔癖。
他進過的房間要消毒,他坐過的沙發要套三層罩子。
就連產檢坐他的車,我都要先噴十遍消毒水。
他忍了半年,直到昨晚,他第99次想爬上我的床時,我條件反射地推開他。
“別碰我,臟。”
他終於崩潰了,細心準備的情趣用品被摔得滿地都是,他紅著眼睛吼我。
“孟晚晴!我他媽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!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連碰都不肯我碰一下,這日子還他媽怎麼過?”
我摸著八個月的孕肚,看著他歇斯底裏的臉,忽然笑了。
原來在他心裏,做錯事的人,是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