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國,在公墓遇到了十年未見的爸爸和哥哥。
他們來給繼妹溫夢婷的狗掃墓,而我來給死去多年的媽媽上香。
看到我,爸爸往我身後望了望,隨即歎了口氣:
“來給你外公掃墓的?你媽媽呢,十年了,她還在生氣?”
媽媽兩個字刺得我雙手緊緊一握,眼眶頓時湧上酸澀。
但想起媽媽臨死前說的話,我微微昂頭,語氣平淡:
“沒有。”
站在一邊的哥哥冷冷一哼:
“沒生氣?那你們為什麼不回家?知不知道,這些年我跟爸為了找你們耗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?”
我掃了他們手裏的各色紙紮寵物用品一眼,小腿肚一抽一抽,冷淡開口:
“不好意思,我還有事,沒有功夫閑聊。”
哥哥頓時繃不住:“溫時宜,你夠了,到底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?你現在連家都不要了嗎?”
家?他們嘴裏的家,我和媽媽十年前就不需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