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日我穿了老公最愛的紫色,他說紫色很有韻味。
他的白月光卻將我從玻璃棧道推下去,說我東施效顰,紫色是她的最愛。
老公看都沒看我一眼,將白月光摟在懷裏。
“冉冉,沒傷著手吧?”
我在血泊中自己撥打了120,自己簽署了截肢手術同意書。
脫離危險後我才接到老公的電話:
“狗仔拍到那天的照片了,你去澄清一下。”
“媽因為這個新聞很生氣,你去跪三天,讓她消氣。”
我摸著空無一物的褲管,無聲地笑了。
後來,我給他的離婚禮物,是一雙精心冷藏的斷腿。
卡片上寫著:“你不是愛讓我跪嗎,我把我的腿送給你,你自己拿去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