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第一次在妻子江晚的公文包夾層裏,翻出了一枚不屬於我的鉑金袖扣。
而我,已經很久沒有穿過正裝了。
我平靜地將袖扣放在客廳的茶幾上,等著總裁妻子江晚接女兒回來。
女兒沈小萌一進門就發現了那枚精致的袖扣,好奇道:“爸,你又從哪淘來這種老土的東西?”
我強忍著想歎氣的衝動,沒理會,將目光移向她身後氣質清冷的江晚。
“解釋一下,這是哪個男人的?”
江晚沒說話,整個人像是釘在了原地,清麗絕倫的麵容變得僵硬。
沈小萌看著眼前的一幕,突然爆發出誇張的笑聲:“媽媽!你是給我找了個新爸爸嗎?太好了!”
才六歲的小姑娘學著短視頻裏油腔滑調的口吻,衝我喊:“有你這麼土又喪的爸,我丟臉死了,你趕緊滾出我家!”
“這好像是白老師的袖扣,太好了!我要白老師當我爸爸,白老師又帥又會彈鋼琴,而且可喜歡媽媽了。”
每一個字都深深刺痛我的心。
聞言,江晚捏著的拳頭鬆開。
她走到玄關的櫃子裏,掏出兩個鞋拔子,反手一巴掌拍在沈小萌的腦袋上。
她嗓音清冷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