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好出院那天,一個歹徒直衝我而來。
正巧遇到老婆拿著繳費單出來。
她毫不猶豫的趴在我的後背,凶器刺穿了她的身體,血流了一地。
全市專家會診搶救了十天十夜,才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許夏蘇醒後,我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卻是:“趁著你醒過來了,趕緊簽字離婚吧。”
她拉著我的衣角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父母一邊安慰許夏,一邊拉著我。
“江嶼,夏夏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,她還沒脫離危險期呢。”
“更何況醫生剛告訴我們,她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,你別胡鬧了。”
我不耐煩的看著許夏。
“懷不懷孕和我要離婚有什麼關係?”
此話一出,爸媽忍不住扇在我的臉上,就連圍觀的人也紛紛指責我。
許夏捂著傷口委屈的質問我:“我為你死過一回,你就這樣傷害我嗎?”
我無動於衷:“離婚,我就不會再傷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