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月子的第一天,婆婆就催著我去上班。
“現在的獨立女性都是靠自己,哪有像你這樣好吃懶做一整年靠老公養的?也不燥的慌!”
我羞愧的答應了。
晚上回到家,卻發現兒子麵色漲紫,未喝完的奶瓶裏是刺鼻的酒味。
婆婆隻一個勁的燒香拜佛。
我急忙把兒子送往醫院,醫生搖頭歎息:“孩子太小,隻能看命。”
婆婆躲在老公身後嘴硬。
“我沒幹過這些伺候人的活又不知道,還以為那個瓶子裏的白酒是水呢。”
老公護著婆婆:“媽也不是故意的,你這麼咄咄逼人幹什麼?”
我眼前發暈,剖腹產後的傷口沒恢複好,氣得大出血倒了下去。
再睜眼,回到了婆婆催我去上班的那天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