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贖陳景聞失敗的第十年,也是我被陳景聞退婚的第五年。
我們在國際峰會上重逢。
他幾次在交談中走神,目光失焦地落在不遠處的我身上。
散會後,他終於在無人的走廊堵住我:
“知遙,這些年......你過的好嗎?”
熟悉的語調。
讓我想起了當年他為了行長千金拋棄我時,曾說:
“知遙,你很好。但她能讓我少奮鬥二十年,我再也不想被人看不起了。”
還沒等我回應。
陳景聞的嶽父匆匆走來來,熱情地與我握手:
“林總,沒想到您和小婿竟然是校友。二位認識嗎?”
我抬頭,陳景聞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。
兩道聲音同時落下——
“不認識。”
“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