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上,我一把掀翻了桌子。
衝著我爸和一群親戚開口。
“從今天開始我媽不是你們任何人的保姆!”
然後看向我媽。
“媽,我現在有出息了,明天你就去和我爸離婚,再也不用受委屈了。”
這一切都因為我有一個家暴的爸爸。
我從小的心願就是帶媽媽逃離這個家。
從記事起,媽媽被打就已是習慣。
做飯淡了要被打,衣服洗不幹淨要被打,甚至連起晚了都要被打。
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。
“要不是為了你,我早和你爸離婚了。”
這份愧疚一直深埋在心底二十五年。
我以為我終於能帶她逃離過上好日子了。
可我沒想到,媽媽卻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