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師父撿回來的討債鬼,天生壞種,這是師父蓋棺定論的。
隻因修了無情道的師父,為了驗證道心,給我和備受寵愛的小師妹種下了“聽心蠱”。
隻要心口不一,蠱蟲就會噬咬心脈,師父便會揮動戒鞭幫我“清醒”。
小師妹的蠱蟲從未醒過,哪怕她偷喝了師父的萬年靈酒說是風吹倒的,
那蠱蟲也隻是在她手心乖巧地蹭了蹭。
而我,哪怕隻是晨昏定省喊一句師父早安,
心臟就會瞬間被千萬隻蟲蟻啃噬,緊接著是皮開肉綻的鞭撻。
我跪地磕頭求饒,可師父冷眼看著:
“孽徒,蠱蟲不欺人,疼了你才知悔改,為師這是在渡你。”
體內的蠱蟲瘋狂撕咬,痛得我渾身抽搐。
在數不清的鞭痕疊加後,我也信了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壞種。
我看著他那雙再無當初寵溺憐愛的眼眸,突然笑了。
對不起師父,若有來世,徒兒一定修個斷情絕愛,再不擾您清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