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有記憶時,就知道媽媽很愛我。
她給我布置公主房,我喜歡裙子,就親自設計掛滿我的衣櫃。
我說不要弟弟妹妹,她扭頭就讓醫生切了爸爸輸精管。
可後來,她卻被“奪舍”了。
從那天起,她停止了對我的愛,每天讓我遍體鱗傷。
於是,我迸發出強烈的仇恨。
她逼我早起做飯,我就把廚房點燃。
她逼我熬夜學習,我就把書全撕爛。
我們互相折磨三個月,直到她躺進了棺材。
墓園裏所有人都在哭,唯獨我沒有。
爸爸踹彎我膝蓋,我勉強跪下“我沒有向你低頭,你死就死吧。”
不久後,爸爸帶了一位阿姨回家,我主動甜甜叫著“媽媽”。
直到後來,我偷聽到了繼母和爸爸談話,打開了媽媽去世前留下的木箱子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該死的人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