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風雪中,我把禦寒的衣物給了女兒,導致臉和四肢凍傷壞死。
曾經能喚醒春風的鋼琴老師,成了握不住勺子的殘廢。
持續的神經痛和抑鬱,讓我撞牆、自殘,吞藥,隻想求死。
可每一次,都被救了回來。
女兒哭著求我:
“媽媽你別走,你的恩情我還沒還......”
丈夫紅著眼:
“你敢死,我和女兒絕不獨活。”
在他們的照顧和鼓勵下,
我用殘缺的手,譜寫了一首重拾勇氣的歌。
本想在春節時放給他們聽。
卻在房門外,聽見女兒壓低聲音的哽咽:
“老師非要每個家庭交一張春節團圓照,貼在班級牆上......”
“可媽媽現在這樣,同學們一定會嘲笑我的!”
一陣沉默後,丈夫輕輕歎了氣:
“有時候真想,那場雪怎麼就沒把她埋徹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