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查出骨癌晚期那天,離家出走五年的假千金回了國。
爸爸為她拍下市中心豪宅,媽媽送她限量版跑車時。
我在醫院的廉價病房,求護士寬限幾天住院費。
哥哥牽著她的手,對眾人介紹這是他唯一的妹妹時。
醫生給我下了病危通知書。
“顧小姐,如果再不手術,你熬不過這個冬天。”
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我,在電話接通時還是哽咽了:
“哥,能不能借我點錢?我......”
哥哥冷笑一聲:
“錢?除了要錢你還會幹什麼?”
“當年如果不是你為了獎學金誣陷瑤瑤作弊,她怎麼會一走就是五年?”
背景裏傳來媽媽的呼喚:
“時宴,拍全家福了,快過來。”
下一秒,電話被掛斷。
我慘白著臉,對醫生硬擠出一個笑:
“能多給我開點止疼藥嗎?”
後來,家人們終於願意原諒我了。
可當他們找到醫院時,醫生表情難看:
“她啊,前兩天剛死,你們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