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是國內最出色的犯罪心理專家。
每晚都會接到一個女孩的求助電話,穿過大半個城市去陪她。
他說“歡歡目睹了凶殺案,被凶手盯上,保護她是我的職責。”
直到我大著肚子被人跟蹤。
收到帶血紙條後我害怕地向他求助。
他卻甩開我說我撒謊博關注。
流產出院那天,恰逢裴寂把女孩接回家。
我被鎖門外淋了一晚雨,屋內他們歡聲笑語。
兒子興奮地喊。
“歡歡姐姐,要是你是我媽媽就好啦,那個啞巴長那麼醜還是個大專女,惡心死了!”
等到門終於開了,小姑娘紅著眼解釋:“因為創傷應激我習慣鎖門,實在對不住姐姐。”
裴寂看見渾身濕透的我,錯愕:““怎麼不敲門?”
我平靜笑笑。
其實敲了的。
隻是他們從未在意啞巴發出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