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倉清髓的第三天,妹妹悔捐了。
此時我的免疫係統已被藥物徹底摧毀,如果不立刻移植,我必死無疑。
爸媽卻衝到無菌艙外,隔著玻璃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林招娣!你妹妹最怕疼了,你怎麼忍心逼她抽骨髓?反正家裏也沒錢了,你就別拖累全家了,趕緊去死吧!”
我在全身潰爛的劇痛中咽了氣。
死前靈魂飄在空中,我看見妹妹拿著以我的名義籌集的“救命錢”,正在櫃台前挑選奢侈品。
回家後她和母親相視一笑,“那個討債鬼總算死了,不然多活一天,還得多花一天的錢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五年前被接回城裏的那天。
母親指著堆滿雜物、充滿甲醛和黴菌的地下儲藏室,不耐煩地吼道:“發什麼呆?滾進去睡覺!”
上一世,就是這個房間讓我患上了白血病。
我看向一旁幸災樂禍的妹妹,溫柔地笑了。
這一次,輪到她來享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