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破產後的第三個除夕,米缸見了底。
看著爸爸愁白了頭,媽媽哭瞎了眼。
還有躺在硬板床上,因為“器官衰竭”沒錢手術而痛苦呻吟的妹妹。
我偷偷買了一份巨額意外險。
在零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,我假裝失足,從爛尾樓的頂層墜落,把自己摔得麵目全非。
我想,這筆賠償金,足夠爸媽東山再起,也足夠把妹妹從死神手裏搶回來了。
可靈魂離體後,我卻看到他們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裏,
正給一群生意夥伴發著金條當伴手禮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用命換來的這筆‘救命錢’,在他們眼裏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我的犧牲對於他們來說,毫無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