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的“黴運載體”,路過的流浪狗衝我叫一聲都得掉進井蓋裏。
春運回家買不到票,我坐了一輛黑車,結果被騙到了深山老林的人販子窩點。
老大看著我色眯眯地笑:“這妞長得正,過年能賣個好價錢,先關地窖裏餓三天!”
我歎了口氣,好心提醒:“大哥,我命犯孤星,關著我容易炸窩。”
老大不信邪,甚至還想動手動腳。
結果我剛被關進去一小時,負責看守的二當家就被掉下來的鐘乳石砸斷了三根肋骨。
第二天,老大想轉移我,結果車子在平地上莫名其妙爆了四個胎,千斤頂彈起來崩飛了他半個耳朵。
第三天,團夥煮餃子過年,高壓鍋毫無征兆地原地爆炸,熱浪把整個窩點掀了個底朝天。
大年初五迎財神,滿臉是血的人販子頭目開著那輛隻剩輪轂的破車,瘋了一樣衝進派出所大院。
他抱著警察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:
“警官!我有罪!我是人販子!求你們快把這女的收監吧,她再不走,我們團夥就要團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