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爹娘斷絕音信的第五年,我們在城西的糕點店偶然撞見。
娘親是專程來為妹妹買芙蓉糕的,而我,是這鋪子的老板。
四目相對,兩人俱是一怔。
相視片刻,終究是我先頷首致意。
她望著我係著的粗布圍裙,眼底泛起水光。
問我怎麼做起這芙蓉糕的營生了?
我說是因為喜歡。
隨後,將糕點包好,遞到她手中。
她接過油紙包,卻遲遲不肯離去。
鋪外雪落無聲,我以為她是要等雪歇,卻聽見她聲音輕顫:
“瀾兒,你可還......怨恨娘親?”
我抬眼望進她含淚的眸子,隻是淺淺一笑,沒有作答。
怎會不怨呢?
隻是一晃五年,再深的傷痕也結了痂。
而我,也早已不是那個渴望母愛的小女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