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娘胎裏就天天聽我媽念叨一本叫《權臣的掌中雀》的追妻火葬場小說,導致我一出生就患上了嚴重的“渣男PTSD”。
別的女孩追星喊哥哥,我熟讀刑法典籍,研究PUA案例,立誌送所有潛在渣男進去踩縫紉機。
別的女孩初嘗戀愛甜蜜,我擔心被騙身騙心,苦練女子防身術,一招就能讓一米八的壯漢跪下唱征服。
可一直到十八歲,我都沒碰見那個把我當替身、挖我腎、最後還想追回我的狗男人。
養父母恩愛楷模,男同學純情奶狗,連路邊的狗看見我都搖尾巴。
就在我差點以為自己白學了《反PUA三百六十計》的時候。
我那權勢滔天的首富親爹派人接我回家了。
冷峻的男人看著我,眼神裏帶著審視和不屑,旁邊還站著他領養的兒子。
“以後你就住在這裏,別給家裏惹麻煩。”
養子哥哥表麵溫和,當晚卻把我堵在走廊,用那本小說裏男主一模一樣的台詞對我說:“你最好安分點,別想取代任何人的位置。”
在我以為火葬場劇情終於要開始時,我爸突然一腳踹開門,把他領養的寶貝兒子踹了個趔趄。
他暴怒地指著養子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這麼跟我女兒說話?來人,家法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