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公司破產那年,我提出了分手。
得知消息的他,拖著孱弱的身體趕來了機場,他卑微地跪在我麵前。
“蘇皖,不走好不好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留下,我什麼都可以不計較,我發誓我會東山再起,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的。”
我冷冷看著他,“你公司破產,又得了腎衰竭,如今不過是個廢人。”
“我不走,難道要我跟著一個廢人過一輩子嗎?”
說完,我挽著他死對頭的手,走進了登機口。
五年後,我們再次相遇。
傅景川已經憑借著他的雙手,東山再起,成為整個港區隻手遮天的存在。
而我,卻流落到要靠在酒吧當服務員過日子。
當眼神交織的那一刻,傅景川瞳孔劇縮,一把扼住我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