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再一次跪上三千石階求來賜子手串時。
顧鶴一卻突然對我道:
“其實八年前孩子沒死,我騙你是死胎,卻是將他送給了竹清。”
江竹清,是他的青梅。
我腦中嗡鳴,震驚看著他。
他擦去我的淚,漫不經心道:
“竹清當初流了孩子變得瘋魔,我憐她可憐,才迫不得已這樣做。”
“如今我將真相說給了燁兒聽,他也不肯認你當娘。”
我看著依偎在江竹清懷裏,對我露出警惕的孩子。
心寸寸碎掉。
整整八年,滿府皆言我是不下蛋的母雞。
婆母也日夜咒罵我是晦氣東西,辱沒門楣。
顧鶴一都從未想告訴我真相!
此刻,他又笑了笑:
“為了讓你們母子團聚,我今日便將竹清和燁兒都接了回來。”
“你也可以體會當母親的滋味。”
我卻忽然卸了力氣,抬眼看著他:
“不必了。”
顧鶴一怔住,有些不解。
“顧鶴一,和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