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車禍身亡的消息傳來,我媽當場暈倒。
嫂子也哭暈過去,卻被檢查出懷了兩個月身孕。
嫂子的父母逼她打胎改嫁,她堅決不幹,毫不猶豫地與娘家斷絕了關係。
我打心底認下這個嫂子。
為了讓她能安心養胎,我白天跑外賣,夜裏擺地攤,供她吃穿住行。
直到一千萬保險賠償金到賬那日,嫂子突然流產了。
我媽承受不住,中風後就再也沒醒過來。
而我也在嫂子直播間的“哭訴”聲裏,被“正義”的網友推下河淹死。
再睜眼,我直接將一千萬賠償金全都捐給了福利院。
記者架著長槍短炮堵在我家門口:
“拿到賠償金不容易,不留點錢生活嗎?你嫂子還要生孩子呢。”
我冷漠一笑:“哥哥的保險受益人是我,我想捐給誰,就捐給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