饑荒年間,土匪殺進了村。
童養夫卻死死牽著全村唯一的馬車,非要等屋中描眉的繼妹。
可土匪的喊殺聲愈加逼近,再不走,我們都會死。
我隻能招呼其他村民,將童養夫打暈後帶上馬車逃走。
而繼妹則淪為土匪的玩物,被人辱至後庭開裂而死。
童養夫得知後,表現得十分平靜。
可在我懷胎三月後,他卻將我綁起來,用釘子釘進了我的肚皮。
“都是你當初打暈我,才讓我錯失帶走茵茵的機會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當時也懷了我的孩子!若非是你,我又怎會與她天人永隔?”
在他陰鷙的目光中,五百顆釘子刺穿了我的身體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土匪殺進村的這天。
看著童養夫死死攥著馬繩,我不再勸阻,而是冷笑一聲。
這次,就送他跟繼妹共赴黃泉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