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患病住院,我省吃儉用,大把大把的錢砸進醫院才算吊住母親的命。
又苦等三年,終於等到合適的腎源,最後需要八十萬做換腎手術。
我拿著接私活攢下的錢到繳費窗口,
護士的聲音卻像一把錐子刺入耳膜。
“抱歉先生,您的銀行卡餘額不足一百元。”
看著POS機上“交易失敗”字樣,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這張卡裏本應該有整整八十萬,還是妻子顧晚秋親自存的,怎麼會沒了?
“能再試一次嗎?卡號沒錯,就是這張。”
我把卡又往前遞了遞,
可結果依舊。
我跌跌撞撞衝進銀行,當櫃員幫我打出交易明細時,我全身血液仿佛都被凍住。
一筆又一筆的轉賬記錄,全都流向了同一個名字。
收款人一欄,赫然寫著“顧越明”。
妻子顧晚秋那個嚷嚷著要買婚房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