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簽下腎臟捐獻同意書的第三天,在丈夫書房的暗格裏發現一份捐贈協議。
捐獻者是我,受捐者姓名那欄卻寫著——林晚。
丈夫宋凜的初戀女友...
而宋凜上周才查出尿毒症晚期,跪在我麵前求我救他。
說世上隻有我與他配型成功。
我簽同意書那晚,宋凜拉著我的手,眼眶通紅。
“你確定肯用自己的腎換我一條命?”
我點點頭,他單膝下跪抱著我的腿。
“芙音,這輩子我欠你的,下輩子當牛做馬還你。”
我擦掉他的眼淚。
“說什麼傻話,你可是我老公。”
可現在,林晚的名字像一根刺紮進我心裏。
原來從頭到尾,需要換腎的根本不是他。
他要把我的腎,完好無損地換到他心愛女人的身體裏。
我心裏燃起複仇的火,立馬打電話給醫院:
“你好,我是沈芙音,一周後的移植手術取消,不要通知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