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我克夫。
新婚當夜,新郎代我拜堂後便上了戰場,三日後中槍昏迷。
整個大帥府都在傳,是我這個江南來的商人之女衝了喜,克了沈家少帥的命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場婚姻本就是一樁交易。
我父親用三萬支槍、半年鹽稅,外加我這個女兒,換來了沈家的庇護。
他不愛我,我也不愛他。
他的心在城南小洋樓裏那個留洋歸來的林小姐身上,我的心在江南沈家的賬本裏。
直到那天,他從戰場回來,當著滿城百姓的麵牽起我的手:
"這是我的妻子,沈家的少夫人。從今往後,她說的話,就是我說的話。"
我知道,因為愛情和白月光不值錢,利益才是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