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化療的錢,給你弟買房了。 ”
我媽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我躺在病床上,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媽,你說什麼?”
我媽坐在床邊,一邊剝著橘子,一邊輕描淡寫地說:“醫生說了,你這病治不治都差不多。”
“你弟買房差三十萬,我就先給你弟了。”
我的胸口像被重錘擊中,強忍著心底的酸澀,掙紮道:“可那是我的救命錢啊。”
她卻用那雙一直冷靜的眸子看向我,認真回答:“你弟結婚必須要有房,你要懂事。”
又是懂事。
這個詞貫穿了我的一生。
因為我是姐姐,是女兒,所以永遠要順從、退讓。
可這一次,我真的懂不下去。
我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