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救謝聞舟的命,我自願成了那個拿錢跑路的“壞女人”,讓他恨了我整整七年。
七年後,他是高高在上的謝氏集團總裁,即將迎娶豪門千金。
而我,是確診胃癌晚期、隻剩三個月壽命的保潔員。
重逢那天,在滿是名流的宴會上,他當眾踩住我那雙曾經為他拉大提琴、如今卻滿是凍瘡的手,笑得殘忍又薄涼:
“宋綿,疼嗎?比我當年被你像垃圾一樣丟掉的時候,還疼嗎?”
胃裏的腫瘤擠壓著神經,我強忍著喉嚨裏的腥甜,卑微地擦過他鋥亮的皮鞋:
“謝總說不疼,那就不疼。”
我沒告訴他。
這雙手,是當年把他從車禍廢墟裏刨出來時廢掉的。
而我,真的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