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以城的圈子裏盛行起了一種叫做“追妻火葬場”的遊戲。
他們在賭,誰能在虐妻後最短時間內追回心灰意冷的前任。
舒以城是眾望所歸的第一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舔狗。
“以城,今天是你離婚冷靜期第二天哦,你還沒開始追啊?”
遊戲發起者葉霏霏坐在正中間,穿著黑絲的腳勾動著舒以城的小腿。
“城哥需要提前這麼久追?我看第29天追,當晚就能睡上。”
“就是,當初談戀愛時城哥又是裝窮騙她又是為霏霏姐逃婚,她還不是照嫁不誤。”
“圈子裏誰不知道顧嘉就像狗皮膏藥貼著城哥,甩都甩不掉啊!”
“霏霏姐,你這個遊戲太偏心了,擺明了城哥贏。”
包廂厚重的門擋不住他們的談笑,手機叮咚一聲響起。
【顧嘉,我後悔了。】
“發了,不出七天,你們又有喜酒喝了。”
門縫裏舒以城舉著手機晃了晃,葉霏霏笑倒在他懷裏看著手機。
我扯了扯嘴角自嘲地冷笑出聲,順手替他們帶上了門。
舒以城,人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三次呢?
至少我不會。